第六十五章 经济绞杀比屠城狠!藩王们慌了 (第2/2页)
不动刀枪就能灭国。
要是这套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呢?
老朱端茶的手停在半空,半天没往嘴边送。
院子中央。
朱棣还站在沙盘前。
他想反驳。
嘴巴动了两下,第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去年冬天,北平边境互市开了三个月,蒙古部落拿了两千多匹种马来换茶砖和铁锅。当时他还觉得是白捡便宜。
照林易这套打法,那不是白捡。
那是对方在卖命。
“打仗,打的是经济账。”林易语气没有起伏。“你连最基本的投资回报率都算不明白,带的什么兵?”
“穷兵黩武,只会把大明集团拖向破产。”
林易指着地上散落的废旗子。
“你朱棣,目前只是个不合格的分公司经理。连核心竞争力是什么都搞不清楚。”
“当啷。”
推杆从朱棣指缝里滑出来,弹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。
他顺着沙盘边缘滑坐下去。
十八年。练武、读兵书、在北疆风雪里厮杀。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,被几把米、几块铁、一盆茶砖,当面砸得粉碎。
朱棣坐在地上,看着满沙盘散落的白米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本王……输了。”
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武官队列后方。
秦王朱樉缩在柱子阴影里,擦了把额头冷汗。
晋王朱棡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,嗓音压到最低:“二哥。老四折了。这姓林的不讲武德,咱们藩王的免税特权和兵权,迟早被他全剥干净。”
朱樉拿袖子擦了把脸。
“硬碰硬是找死。老四八千铁骑,连门都没摸着就废了。玩脑子?兵部那群老狐狸绑一块都算不过他。”
“那咋整?真回去签那狗屁考核表?”朱棡急了,“本王连加减法都算不利索!”
朱樉眯起眼,视线穿过人群,落在林易那张断成两截的黄花梨办公桌上。
“这世上没有啃不下的硬骨头。”
“他林易张口闭口都是钱,算盘打得比户部尚书还响。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也吃这套。”朱樉声音沉了下来。“能用银子摆平的事,对咱们藩王来说,算事?”
“二哥意思是——”
“回去凑。黄金、极品玉器,大出血也得把这关过了。”
朱樉整了整蟒袍,嗓门压得更低。
“听说他在京城连个暖床的丫头都没有。江南刚进贡的那十个扬州瘦马,挑最拔尖的,全给他送过去。”
“用银子和女人砸?”
“大明官场的规矩,改朝换代都没变过。”朱樉搓了搓手指头,“再铁的包公,碰到万两黄金加上绝色美人——也得弯腰。今晚,本王亲自登门。”
两人对了个眼色。
趁满院子的注意力还钉在朱棣身上,悄悄从侧门退了出去。
高台上。
朱元璋端起新上的茶碗。
他没看前方。耳朵微动了一下——朱樉那边的动静,一字不漏。
几名锦衣卫暗桩已经不声不响跟了上去。
老朱吹了吹茶沫,喝了一口。
不争气的东西。
院子中央。
徐妙云指挥着锦衣卫清理沙盘,把散落的白米一粒粒扫回盆里。
林易侧头看了一眼侧门方向。
两个藩王走得太急,蟒袍拖地的声响隔着半个院子都听得见。
他把保温杯盖拧紧。
这套旧官场围猎干部的把戏,前世做审计的时候,见过的比考核表还厚。
“让燕王把字签了。不签不许走。”
林易把那份《大明各地分公司负责人联合考核表》扔给毛骧,站起身弹了弹袖子上的灰。
“毛骧。”
“在!”
“今晚企管办正堂灯不要灭。茶备好,账本摆上。”
林易往内堂走。
“有客人要来送礼。”
毛骧愣了一下:“什么礼?”
林易没回头。
“送他们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