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 武装踢馆!分公司经理擅离职守 (第1/2页)
应天府北门外,隆隆声顺着地皮滚进城里。
街道上的青石砖跟着节奏发颤。茶摊的幌子接连倒塌,小贩丢下推车连滚带爬钻进小巷。
马蹄声铺天盖地。数千燕山卫精锐铁骑,一人双马,全副武装。厚重的黑甲连成一片钢铁洪流,长枪直指天空。没有减速,没有避让,无视守城禁军的拦截,直接撞开城门,长驱直入。
目标直指大明企管办。
企管办前院高台上,满朝文武听着越来越近的动静,队列开始骚动。
胡惟庸站在最前排,嘴角疯狂上扬,压都压不住。他转头看向坐在正中太师椅上的朱元璋。
朱元璋端着一盏新换的热茶,吹了吹浮叶。没说话,也没下令调禁军。
“陛下。”胡惟庸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股压抑的兴奋,“燕王殿下带兵冲阵,按律当按谋逆处置,是否调京营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朱元璋咽下茶水,眼皮抬了一下,盯着院子中央那个穿黑衣的身影,“林易不是能耐吗。七十万两银子他敢挣,朕的儿子,他也敢教训。让他去教训。”
老朱在看戏。他要摸清这个敢扣皇帝绩效的混蛋,面对真刀真枪时,到底有多少底气。
高台下。
企管办大门外,重甲骑兵已经将整条街道塞得水泄不通。战马喘着粗气,骑兵手中的马槊斜指大门,肃杀之气冲天而起,把三伏天的热浪劈得粉碎。
毛骧站在台阶最上方。
他刚拿稳了保安队长的名号,现在手心全是汗。背后是刚转正的五百锦衣卫保安。这帮汉子三个月没拔刀,刚解封拔出绣春刀,对面直接来了个地狱级任务。
“队长。”赵四咽了口唾沫,刀柄上的牛皮快被捏出水来,“外头是燕王。真砍啊?”
毛骧咬破了嘴唇。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。
退一步,企管办破产清算,全体锦衣卫变成飞灰。进一步,跟皇室藩王火并,抄家灭族。
“砍个屁!”毛骧吼出声,额头青筋暴起,“结阵!死保企管办大门!按培训手册,保持营业微笑!”
五百壮汉排成三道人墙,硬生生顶在木门后。每个人脸上肌肉抽搐,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八齿微笑,双手死死握住刀柄。
街道尽头。
朱棣一身山文重甲,骑着纯黑战马,停在阵前。他推开头盔面罩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、怒气勃发的脸。
“滚开。”朱棣盯着毛骧。
毛骧跨前一步,刀横在胸前:“燕王殿下,大明企管办重地,未预约不得入内。您……”
“轰!”
朱棣懒得废话。他双腿猛夹马腹,战马嘶鸣一声,扬起碗口大的铁蹄,重重踹在企管办那扇刚换没三天的黑漆大门上。
实木大门当场碎裂。木块带着门闩砸进院子里,几名锦衣卫被气浪掀翻在地。
朱棣策马跨过门槛,马蹄踩在青石板上,踏出惨白的印子。燕山卫的重装甲士跟着涌入院内,将企管办前庭围得铁桶一般。
“林易!”
朱棣一声暴喝,震得屋檐瓦片直往下掉。
“你个妖言惑众的酸儒!”朱棣手里提着三尺长的精钢长剑,剑身倒映着烈日,“你拿几张破纸,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,父皇容你,本王不容!”
战马打了个响鼻。朱棣用剑指着前方。
“削本王的军费?算本王的赤字?”朱棣咬着牙,“这也就罢了。你敢把主意打到本王头上,蛊惑徐家长女退婚?她是你个来路不明的狗东西能用的秘书?!”
后面跟着涌进来的秦王朱樉翻身下马,一把抽腰间环首刀。
“四弟,跟他费什么话!”朱樉满脸横肉,冲着身后的甲士大吼,“把这狗屁企管办拆了!将这姓林的绑出去凌迟!真当我们藩王是泥捏的?什么狗屁KPI,今天老子就教教他,大明的规矩是刀子定出来的!”
几个藩王带来的亲兵将领跟着起哄,拔刀怒吼。
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杀机锁定在院子正中央。
那里摆着一张硕大的黄花梨办公桌。
林易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。
外头天塌地陷,刀山剑海,他连姿势都没换。手里端着掉漆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,低头喝了一口明前龙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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