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民国诗人和糟糠妻31 (第1/2页)
付致远目光躲避,不想看那照片。
可视线落在别处,又正好瞧见了其他人看他的眼神。
鄙夷、厌恶。
好像他就是一个满口谎话的无赖。
付致远承认自己说了谎,可他不是无赖,他都是被眼前人逼得。
如果她还和以前一样老老实实听他的话,他又怎么可能会出此下策。
付致远不是没皮没脸的人,甚至他是最爱体面最要名声的。
只是从离婚后,一件件一桩桩的事,都在扒下他的脸皮,让他的自认为的底线也一再降低。
降到如今,闪光灯一亮,他的臭名明天就得传遍奉城。
他终于有些后悔了。
额头手心都冒了汗,他嗫嚅着想向蒋婵求情。
“静言,我、我们的事还是私下说的,毕竟夫妻一场……”
蒋婵只是笑了下,往后退了两步。
好不容易轮到她开嗓了,想让她就此作罢?
别做梦了。
他立起那痴情人设时,可没想过把她放在了什么位置上。
她要不是有能耐拆穿,这一辈子他都得恶心着她。
等到头发白了那天,他都得继续演着被辜负的深情戏码,踩在她的头顶上吃红利。
何记者说完,朱校长咳了咳,简单说了下付致远当初和他预支工资的事。
那天晚上,他可是说的明明白白,说他妻子是个母大虫,粗鄙不堪,还说了种种对他妻子的不满。
当时可没见着一点被逼无奈,或者不舍难过的情绪。
都是对离婚后恢复自由的解脱。
朱校长来,也是有另一个事要告诉付致远。
“你养病的这段期间,学校已经有了新的国文老师,你就不用回去了,你预支的钱我会替你补上,以后也不用你还了。”
朱校长做不出逼人还钱的事,只能是自认倒霉。
好在沈樵答应他,只要他愿意出来证明,他就以个人名义向学校捐赠一批铅笔。
这算是弥补了些损失,给了他些许安慰。
付致远捂不住别人的嘴,也挣不脱擒着自己的手。
眼见着自己的脸皮都扒了个干净,他羞愤难堪,真恨不得化成一阵烟就此散了得了。
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似的沉闷不语,好像他们说的人压根就不是他,和他没一毛钱的关系。
但心中是怎么如油煎一样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好好的舞会,愣是闹腾了半天。
陈社长见事情都说明白了,对付致远下了逐客令,毫不留情的让他离开这里。
来参加舞会的,还有不少其他报社的人。
今夜一过,付致远会被传出什么样的声名可想而知。
他现在就已经后悔把人请来了。
沈樵松开手,付致远被两个佣人搀着往外走。
正当这时,舞会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。
舞会时间已经过半,这时候来人……只怕来者不善。
打头的,是一个白胖的中年男人,他笑呵呵的,长得和善,像个没脾气的暴发户。
但眼底却丝毫笑意没有,被赘肉挤着的眼睛像个三角,冷淡空洞。
蒋婵认出了他。
报纸上,她见过他的照片。
正是新占了奉城的林督军。
他突然出现在这……
蒋婵环视四周,奉城日报的陈社长过生辰,在场最多的,就是拿笔杆子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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