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一十八章传统秘法 (第2/2页)
一切妥当,薄雾敛去,光影归位,悄然踏出灵泉空间。
一夜转瞬即逝。
天光破晓,晨曦穿透云层,洒落青木村山野。
实验室通宵达旦攻坚,最终的精准检测报告正式敲定。厚厚一叠纸质文件上,密密麻麻的红色警示标记触目惊心,每一组数据都透着无可辩驳的严峻。
陈亮攥着沉甸甸的报告,步履沉重地找到莫天扬,熬得通红的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,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颓然。
“天扬,最终精准数据全部出炉了。胡杨洼水体盐碱含量超标百分之七百,土层盐碱固化深度达到一点二米。按照常规治理方案,每亩改良成本过万,且土地三年内无法投产使用。从专业科学层面判定,这片洼地,基本不具备水产养殖开发的可行性。”
康燕冰紧随其后,眉宇间满是惋惜与怅然,轻轻叹气补充道:“不仅是养殖,沙地种植改良难度同样超乎想象。即便斥巨资大规模改造,最终也只能勉强栽种最普通的耐碱杂生作物,毫无经济价值,投入与回报完全不成正比,彻底得不偿失。”
一众熬了一整夜的学生纷纷围拢过来,个个面色憔悴、眼底布满红血丝,连日奔波勘测、通宵实验分析,换来这样的结果,所有人脸上都写满浓烈的失落与沮丧,满心期许尽数落空。
莫天扬静静听着二人的结论,神色平静,微微颔首,并未开口辩驳,更没有拿出昨夜改良成功的水体。
他心中自有考量。
灵泉水的逆天功效太过惊世骇俗,一夜之间彻底逆转无解的盐碱绝境,完全超脱了现有科学认知。一旦展露,根本无从解释,只会引来无尽的猜忌与麻烦,暗藏难以预估的风险。
众人眼中的绝境死局,于他而言,早已悄然破局。
有人轻声开口,带着几分试探与茫然,打破了沉默。
“康老、张老,既然现代改良方案全部行不通,那试试传统土法治理怎么样?”
话音落下,立刻有人微微摇头,语气满是迟疑:“传统方法?针对重度固化盐碱洼地,业内几乎没有成功先例,怕是根本撑不住。”
众人议论间,一道沉稳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,瞬间压住周遭细碎话语。
“如果用中药药渣改良水土呢?”
莫天扬缓缓开口,目光笃定从容。
这一句大胆新颖的提议,如同投石破静水,瞬间让所有人精神一振,晦暗的氛围骤然松动。
众人眸光闪烁,快速在脑中复盘利弊。寻常废弃的中药药渣,看似药性散尽、形同废渣,实则依旧留存着草木本源的温润精华,是纯天然的有机本源物质,无化工药剂的生硬残留、无二次污染隐患。
若是将其深耕深埋进盐碱沙地,借助土层密闭环境充分发酵腐熟,以草木清气中和水土燥碱、疏松板结硬土,未必不能创造奇迹。
转瞬之间,众人豁然想起青木村这几年的蜕变轨迹。
村里酿酒作坊常年产出的药酒药渣、发酵酒糟,从未随意丢弃浪费,全部经过二次腐熟发酵,变成优质天然农家肥还田入地。青木村贫瘠沙地能逐年变软、肥力大增,种出各类高品质作物,药渣酒糟还田的功劳极大,只是众人此前从未将其与重度盐碱地根治关联起来,一直走入了唯科技改良论的误区。
康燕冰眼中骤然闪过精光,积压多日的沉闷一扫而空,语气满是恍然与赞许:“天扬,你这个思路太关键了!我们一直局限在专业改良药剂、机械改土的固有框架里,反倒忽略了身边最贴合水土、最温和长效的土法。青木村沙地脱碱提质,本就得益于药渣腐熟还田,这套逻辑完全可行!”
莫天扬微微颔首,神色淡然沉稳:“我正打算去问问爷爷和村里的老一辈,他们深耕山野农事一辈子,大概率留存着对应的古法门道。”
别院之中,沈铮、莫啸几人听闻药渣改良盐碱地的方案,皆是不约而同皱起眉头,陷入审慎思索。
现代现代农业体系中,过期废弃药渣多被归为固体废物,处理不当极易造成环境污染。虽业内确有用药渣发酵肥改良农田、净化水域的案例,成效属实,但普遍存在耗材量大、周期漫长、投入成本高昂的短板,极少有人愿意投入深耕。
莫啸眉头紧锁,细细追忆脑中零碎见闻,缓缓开口:“此法确实有依据,不是凭空臆想。我早前听过相关案例,有人专门腐熟发酵中药药渣制作生态有机肥,用来种植中草药、改良贫瘠土地,是实打实的民间土法。具体配比和工序我记不太全,需要好好梳理一番。”
一旁两位聋哑老人一直安静伫立,默默观察着众人的神色变化与交谈动向。
见众人对药渣改土之法愈发认可、神色松动,两位老人眼底瞬间亮起光彩,连忙抬手对着莫啸快速比划起来,手势急促又激动,满是迫切之意。
莫啸凝神细看,精准读懂了手语中的含义,双目骤然一亮,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高声道:“各位!这两位老兄弟说,他们恰好掌握一套专治重度盐碱地的药渣古法秘法!”